文/冷化化
文章转自微信公众号“操评”(欢迎关注)

       无论在影展还是北电标放,不同场合见曹保平导演,他永远鸭舌帽盖短发。他的影像一如他的造型,直接,不拖泥带水。他对自己电影的呈现,有清晰认识与精确的控制几乎在银幕背后拿尺子丈量好。他务必确保砸一锤子见一声响,观众在影院能直接感受。挥这锤子的,就是他影像中“凶猛”人物。造反的光荣,执拗的李米,叛逆的李玩,直至《烈日灼心》中三兄弟。
       本片三兄弟上来就身犯灭门惨案。最大的悬念不在于通常悬疑犯罪中的真相(真相被托出),而在于如何掩饰真相。导演迫切需要让观众对此具有明显道德墨点的三罪犯产生认同。贾磊磊认为:电影认同机制的基本建构是观众对其视点的确认与位移。此时的观众不再是叙事正文事实的被告知者,他们成为叙事文本的一部分。
对《烈》中三罪犯,认同感也在导演的设计中一步步建立。
       首先,观众在电影世界有向往冒险的本能。弗洛伊德的概念里,认同表示一个主体在无意识中渴望类似另一主体、吸收这另一主体的一个方面或一种特性和按照后者的模式局部转变的过程。电影是通向未知的洞穴。观众坐在影院,心里早打好算盘要超越平庸生活,渴望冒险。三兄弟命案后不自首,不逃离,各自有了极致新身份。尤其辛小丰,这种让警察本身带有罪犯属性的人物设置与刁亦男《制服》中类似。人设上满足对冒险极大需求。同时,三人动作也极具冒险性,在伊谷春救辛小丰后,辛小丰选择不辞职,冒险跟随伊谷春卖命,甚至为转移视线,冒充同性恋。冒险是悬疑犯罪片能长生不老的原始原因,在电影中,我们本能认同冒险,拒绝平庸。
      其次,三罪犯遭受暴力戕害。曹保平对暴力展示生猛,人物的凶猛也体现在电影中三罪犯受到的戕害。辛小丰,杨自道,陈比觉在犯案后,虽然暂时逃脱法律,但始终没歇着,一直很“受伤”。他们所受每一处伤,在观众潜意识中,都是对他们逃脱法律的惩罚。这种隐形的惩罚,为观众对其冒险认同后对其恶行的难以释怀感提供一个出口。疼痛会反而加重认同。辛小丰在菜市场办案左胸挨刀,下水近乎窒息,最后长镜头(最后被删改成四次黑场)捕捉整个死亡过程。杨自道胸口挨刀,然后是白酒浇伤口,用针自我缝合,最后晕死在床上。而陈比觉在命案犯下时,就被树枝戳伤眼睛成为傻子,谁还会和傻子较劲。最终,陈比觉以最大的戕害完成自杀。所有的暴力,一方面出于商业类型片考量,刺激眼球就是刺激消费,但同样通过这种直接外露的暴力戕害,使观众的观赏中得到补偿。因为观众知道他们是罪犯,伤痛对罪犯来说是“应该”的,这是对逃避法律的惩罚。有人批评曹保平暴力的失控,但如果说《神女》对阮玲玉三次接客淡化处理是为了塑造神女形象,那么曹保平的外露处理同样是塑造人物。所以,我们在新闻中看到银行抢劫犯七年后身价上亿愤愤不平,但面对辛小丰三人难以指责。观众在陪伴主人公冒险满足自身快感,同时安心看到主角以各种形式的“受伤”完成补偿,两不耽误,类似美国类型片中难以逍遥法外的强盗片。曹保平的直接,使他的影片鲜少温柔。电影中几乎所有温柔的笔触,都不是曹保平的。最后在沙滩上伊谷春带着尾巴,很是枝裕和的表现,也为曹保平起初所抵触。
        第三,保持道德的崇高。强奸、杀人是听随欲望,但之后,三罪犯则为道德马首是瞻。辛小丰决定翻回别墅怕幼孩死去选择抚养长大,杨自道面对裸体的小夏压抑勃起的欲望,都拜倒在道德石榴裙下。本质上,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像《白日焰火》中廖凡,事业情场两不误,在欲望驱动下跳个小舞,放个焰火,有出口。他们三人本质上没有出口,从不是狠角色。辛小丰办事野兽一样冲在前头,不如说是被道德感牵着鼻子走。当伊谷春让辛小丰自首时,如果辛小丰放手抓杀人犯,辛小丰可能会有条活路。但他的良心不允许放。他们不法之徒的身份是暂时的,本质是好学生。柳下惠般的杨自道之所以在面对全裸的小夏而无动于衷,是一旦发生关系,他之前树立的形象也随之崩塌。所以本片中所有人物都是绷着的,《白日焰火》的焰火是放射的,《烈日灼心》的灼心是收缩的。这种塑造本质上有时近乎失真,但这本良心账必须做给观众看,摊在观众面前。看着账目,认同感油然而生。
       最后,“真相”揭示。《光荣的愤怒》倒数七分钟,出现字幕,“这可谁都没想到”。这行字幕同样可以贴在曹保平编导的其他两部作品,这是他的最后一击——真正的真相。这也是令观众对辛小丰三人认同的最后一件武器,如果精准打击的话,甚至心生悲悯。同情不是认同的原因,而是认同的结果。所谓真正真相,即与开始的伪真相相对。曹保平作为编剧,对剧作中的情节点三格外痴迷,在他编导的影片中,结尾的反转总是颠覆性的,这种反转的方式也无不通过“录像”来修正真相。这种伪真相在最后的反转,必须在影片结束前通过真手段掰,这种真必须的确凿的,于是,录像是一种确凿的方式。《光荣的愤怒》借通过结尾新闻女主播之口再次为我们梳理案情,张书记吴镇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县公安局与攀枝花警方联手破获绑架案。《李米的猜想》结尾处通过录像进行揭秘,原来方文一直深爱李米,甚至一直在暗中陪伴。《烈日灼心》同理,通过真凶录像口供,揭示另有其人。其实三个人还是四个人其实在影片中一直没说透,完全由导演掌控。开篇充当客观视角的评书说案犯三人,无人会多想,即使中途水库边四人合照,伊谷春没提这茬,最后直到“正巧”真凶被抓,真相才重见天日。开篇是个陷阱,坐等观众跳。伴随这个真相的,是辛小丰和杨自道赴死的真相,为了孩子不知道真相。辛小丰等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只要能过去这个逻辑,谁会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这种认同感的建立,同样需要视听语言的高度控制。希区柯克通过窥视视点与主观镜头,形成了最得心应手的控制观众介入的方法,在《精神病患者》中达到高潮。在摄影方案上,导演曹保平与摄影罗攀在前期确定风格,在镜头上选用变形宽银幕镜头,将视域辽阔的特点运用在城市环境,形成压迫感。同时确定手持摄影的风格,不是达内兄弟般只照顾人物,晃来晃去,而是根据焦距随情绪变化。这是一种代入感极强的摄法。剪辑层面上,不像《光荣的愤怒》中四路进攻平行剪辑是后期时的灵光一现,本片叙事平行节奏基本是事先剧本阶段的控制。因为平行意味着同时,同时又意味着光线一致。蒙太奇与长镜头不同,属于指哪打哪,对观众有高度控制感。这种控制也是情感认同建立的一个基础。表演上,曹保平的目标是“用极度朴实的表演来呈现极度戏剧化的情节”
——表演和文本正好是反着的,如结尾由王砚辉饰演的真凶坦白几乎标杆性的表演,能迅速将观众抓进戏里,抓进戏剧情境所提供的巨大张力中。
       曹保平镜头下人物凶猛,但这种凶猛经过设计,令观众产生深切认同,同时对人性获得理解。这是导演的能力,亦是电影的魅力。

辛小丰杨自道陈比觉,三人没杀人,为何辛、杨要求死?
辛、杨求死的解释是:唯有死才会让孩子活的轻松。如果你脑袋还有沟回,这理由你认可吗?

这种傻逼求死的理由,也让他们的行为逻辑变得十分不靠谱。

一群连死都不在乎的二逼们,既然没杀人,那么主动投案会比死还更难吗?
主动投案,这不是最好的赎罪吗?

没杀人,带着负罪和赎罪的心里还不去投案,最终被捕,又非要找死!这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蠢货,是智障三人帮吗?

你们丫死了,孩子长大了,就因为你们不存在了,孩子同样知道身世后,然后孩子就会活的轻松了是吗?

还有那个陈比觉,装疯卖傻不就是为了逃避制裁吗?既然没杀人,强奸都不是他干的,这逼还自杀了,就这种货,居然还添个脸,说自己智商163,你妈逼,这是用他来侮辱高智商的人群吗?
 

用牵强的求死,来说明卑微的人物也有善良的“高尚”,来凸显人性的复杂,立意本片主题的深刻。死之自赎和拯救,是《烈日灼心》的核儿,叙事这个核儿的动作,是自以为是的、主观、概念化的,完全靠不住的,只此一点就对其它更不靠谱的BUG情节,再无讨论的必要,既然整双鞋不跟脚儿,谁还会再去理会它,其它处的做工不细。

整部片不过就是沙之“栋梁”,屎中奇耙。

永利皇宫,我这么说,你现在能理解,为啥我说整部片都是不成立的了吗?
什么,你还是不理解!?还是要装逼和我掰扯?那你赶紧鸡巴给我滚一边去,你个大傻逼哈哈!
 

曹大逼是北电文学系教授,玩编剧的。北电老师上课,时有一句话,不要拿观众当傻逼,曹教授很明显是这句话的反面实施者。

纵观曹教授几部被人乐道的“好”片,都非常有他个人的专属特征。
《光荣的愤怒》结尾用了一个周黎明说的神兵天降的手法,一下子让全片“豁然开朗”,让所有矛盾化于无形,这个尾处理,还被周大赞到四脚朝天。

《李米的猜想》还真拍的不错,想法和立意是可以的,人物动作矛盾的起承转合,完全建立在巧合二字。

曹大逼可说是,擅长编织庸俗情节剧的高手,这种剧最下三滥的手法,就是各种无巧不成书,到了《烈日灼心》已经把这种巧,发挥到极致,且同时又赋予人物一个看似“高贵”的结局,曹教授啊,当真是对情节剧的把握烂熟于心,赞!

情节剧有什么不好吗?挺好啊,如果,最后不是非得逼着三个罪犯以死立节,各个线都圆满,这是个虽不合理还可看的片子,娱乐呗。

但很显然,这不能够符合曹保平内心深刻复杂的使命感,他编了一个“人性”烂片换来个正襟危坐的名声,叫好称道不绝,这碗饭真的会越吃越香。

有人说拍的像韩国片,我没觉得。但它概念现行的路数,还真让我想起一部韩国电影《青苔》,什么叫概念先行,我上面说了那么一大堆,这里就不再赘述了,不懂你去百度。

之所以说它不韩国,是因为曹片子的节奏。

《烈》的节奏非常慢(《李》亦如此),导演不那么着急推进情节(真他妈着急),他把时间很大部分花在,怎么表现人物的情绪上,你可以去看看人物的出场和对话镜头,尤其是对话,特别在意一些细小行为,如眼神、手指、周遭的氛围等,辅助的是摄影不易察觉的移动,另外还总是插些其它场次的镜头,多半是交叉剪辑。

 
 
不是说这种方式有什么不对,而是说他专注搞这些事儿,这让《烈》不那么符合类型特征,它既不是韩国类型畅快的玩法更不美国化,它的运镜总是想思考。我倒是真想问问曹,是否喜欢看法国片,或者他心底青睐某位大师?

一路走来,在导技上,曹还是进步了的,《烈》看上去比以往都好,尤其剪辑。《李》那个摄影杨述不能用,那货就是个骗子,技术想法都不行。

段奕宏的演技真的牛逼,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

邓超很一般;
郭涛那就是个烂啊,他演啥永远都一个样,和李保田有一拼。
曹保平好像不抽烟,但是他片子里的主演一根接一根,这逼真损,不仅仅折磨演员的心还祸害他们的身体。

写完了,没啥好说的。

就这烂片,我不能花更多心思去分析研究,人生不能五百载的话,我宁愿把时间花在更多国外佳作上,回头再看国产,眼神很锐利。

你要是不服我说的,那你自己去花时间在垃圾上吧,反正你和我说国产我也不搭理你。

文章转自微信公众号“操评”(欢迎关注)

本号文章皆为原创,如有转载注明出处,否则爆你菊告你全家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