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晚钟 【心动瞬间,是你靠近我身边】
这部电影并非赞美爱情,无关深沉或伟大,与《断背山》其实除了标签外没有可比性。它是赞美“迷恋”,展示一个人心动与心碎的过程,非常细腻,在这个目的上小甜茶演绎得非常完美,他走路、拿烟、喝酒、弹琴、游泳的所有姿势,就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样子。爱情意味着置换甚至牺牲,而心动与心碎是在个人内部完成的,是对愉悦、嫉妒、不满、痛苦及悲伤等各种情绪的体验。这种体验虽伴随强烈的情感表现,但它一定是内向的,无法言说,又极其渴望得到对方的知悉或理解而使情绪得到释放的出口。
影片中艾里奥总以自己的方式引起奥利弗的注意或不经意向他靠近,或许没有那一致命的钟情的瞬间,但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然动了心,不可抑制地让奥利弗英俊聪明、自信率性的形象占据他的五官,即使奥利弗不在眼前,艾里奥也可以潜入他的房间,在他的衣物的包裹下,在他的气息中完成对这一形象的占有与想念。

因为我希望你知道。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别的人可说。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永利皇宫 1

艾里奥与奥利弗和解

心动瞬间,是你靠近我身边


这部电影并非赞美爱情,无关深沉或伟大,与《断背山》其实除了标签外没有可比性。它是赞美“迷恋”,展示一个人心动与心碎的过程,非常细腻,在这个目的上小甜茶演绎得非常完美,他走路、拿烟、喝酒、弹琴、游泳的所有姿势,就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样子。爱情意味着置换甚至牺牲,而心动与心碎是在个人内部完成的,是对愉悦、嫉妒、不满、痛苦及悲伤等各种情绪的体验。这种体验虽伴随强烈的情感表现,但它一定是内向的,无法言说,又极其渴望得到对方的知悉或理解而使情绪得到释放的出口。

永利皇宫,影片中艾里奥总以自己的方式引起奥利弗的注意或不经意向他靠近,或许没有那一致命的钟情的瞬间,但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然动了心,不可抑制地让奥利弗英俊聪明、自信率性的形象占据他的五官,即使奥利弗不在眼前,艾里奥也可以潜入他的房间,在他的衣物的包裹下,在他的气息中完成对这一形象的占有与想念。

艾里奥

艾里奥的存在感起初非常低,好像始终不是奥利弗眼中的焦点,他主动陪奥利弗去城中办理事项,奥利弗却丢下他一人游逛;走入小酒馆,奥利弗又撇他在一边,与其他人打牌;打完排球后奥利弗本会与艾里奥全家一起聚餐,他却又没有留下。这些表明艾里奥在奥利弗眼中无足轻重的信息使他十分受伤,于是反击,故意摔一这个完美的形象,批评其为傲慢,表达自己言不由衷的厌恶,但心情又不由自主地低落,在没有奥利弗的环境中郁闷得眉头紧锁。他也想故意冷落奥利弗,但还是对游泳的邀约欣喜接受。虽扭头不去看他,闭口不与他说话,但心始终向着他。奥利弗身形一移动,他也随之放下一秒钟前还专心致志的乐谱,跟奥利弗一起为妈妈摘杏,妈妈此时说了句很有深意的话:“感谢那孩子,让我有了你这个帮手。”

之后,艾里奥又做了两回试图引起奥利弗注意的尝试,一个是故意不弹他想听的原版的巴赫的曲子,一个是在奥利弗忘情地摇摆时两次挤到他身边大幅度地扭来晃去,可惜对方好像全没有看见,于是失落的艾里奥选择与女孩玛琪雅约会,借此证明他在奥利弗的对比下显得微弱的魅力,给他的自尊心一些安慰。脱衣服时,玛琪雅问艾里奥:“你是对奇亚拉(与奥利弗跳舞的女孩)生气才跟我在一起的吗?”第二天,联想到昨晚看见奥利弗与奇亚拉贴身跳舞时所产生的嫉妒的情绪,艾里奥不免生气,看似出言撮合,实为讥刺,被奥利弗看出了用心。奥利弗给出警告后,气氛变得微妙,艾里奥只好主动和解。

艾里奥与奥利弗和解

艾里奥拿自己与奥利弗毫无办法的时候恰恰一晚停电,头枕在爸妈之间的艾里奥听到了妈妈念的一个段落:“有一位年轻英俊的骑士,疯狂地迷恋一位公主。公主也爱着他,但公主似乎对这份感情不自知。尽管他们的友情已经开花结果,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们是亲密的朋友,年轻的骑士总是羞于启齿,无法表达他的爱意。有一天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出来好,还是死好?’”
公主觉得最好说出来,不过她觉得有陷阱。

艾里奥听后说:“我绝对连问出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但这段话还是给了艾里奥信心,他想打破进退两难的局面,于是两人在广场上时,艾里奥对奥利弗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奥利弗。但愿你知道,我对真正重要的事有多么无知。”

“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明明知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认为你该知道,因为我希望你知道。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别的人可说。”

艾里奥与奥利弗躺在他的领地上

这一段小甜茶演得非常迷人,艾里奥决定把自己的心暂时交出去,看奥利弗究竟接不接。这时他第一次没有顾忌,无比期待奥利弗会有何回应。他没有拿捏分寸,先隔着栏杆大着声,对相离几米的奥利弗说“因为我希望你知道”后又低声念了三遍,到忍不住站在奥利弗跟前身体轻晃,反映了此时他心中不断涌动的波澜。虽然奥利弗轻描淡写地略过表白,艾里奥仍带着他到了自己的领地,那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奥利弗对艾里奥说:“我喜欢你谈论事情的方式,你为什么老是贬低自己。”
在阳光、水花、细草的鼓励下,他们头一次接吻了,意犹未尽。

艾里奥的存在感起初非常低,好像始终不是奥利弗眼中的焦点,他主动陪奥利弗去城中办理事项,奥利弗却丢下他一人游逛;走入小酒馆,奥利弗又撇他在一边,与其他人打牌;打完排球后奥利弗本会与艾里奥全家一起聚餐,他却又没有留下。这些表明艾里奥在奥利弗眼中无足轻重的信息使他十分受伤,于是反击,故意摔一这个完美的形象,批评其为傲慢,表达自己言不由衷的厌恶,但心情又不由自主地低落,在没有奥利弗的环境中郁闷得眉头紧锁。他也想故意冷落奥利弗,但还是对游泳的邀约欣喜接受。虽扭头不去看他,闭口不与他说话,但心始终向着他。奥利弗身形一移动,他也随之放下一秒钟前还专心致志的乐谱,跟奥利弗一起为妈妈摘杏,妈妈此时说了句很有深意的话:“感谢那孩子,让我有了你这个帮手。”
之后,艾里奥又做了两回试图引起奥利弗注意的尝试,一个是故意不弹他想听的原版的巴赫的曲子,一个是在奥利弗忘情地摇摆时两次挤到他身边大幅度地扭来晃去,可惜对方好像全没有看见,于是失落的艾里奥选择与女孩玛琪雅约会,借此证明他在奥利弗的对比下显得微弱的魅力,给他的自尊心一些安慰。脱衣服时,玛琪雅问艾里奥:“你是对奇亚拉(与奥利弗跳舞的女孩)生气才跟我在一起的吗?”第二天,联想到昨晚看见奥利弗与奇亚拉贴身跳舞时所产生的嫉妒的情绪,艾里奥不免生气,看似出言撮合,实为讥刺,被奥利弗看出了用心。奥利弗给出警告后,气氛变得微妙,艾里奥只好主动和解。

我们经历的,也是我们将失去的


后来艾里奥突然流起鼻血,激起了奥利弗的关心,奥利弗意识到自己或许掩饰不了这种情感而消失了一天,艾里奥在暮色中静静等他,戴着与奥利弗同款的作为犹太教象征的“大卫之星”项链,之前妈妈告诉他“他们是谨慎的犹太人”,所以不必佩戴显示出身份的项链,所以这时艾里奥已决定抛开谨慎,单单遵循内心。出于与奥利弗敞开心扉的希望,也想自己积攒下关于性的经验而能与奥利弗更为成熟地恋爱,艾里奥与玛琪雅发生了关系。后来那一段表白的对话,在艾里奥和玛琪雅中间也出现过一次,不过此时艾里奥扮演了奥利弗的角色。当艾里奥与奥利弗再次发生关系后,玛琪雅来找他,艾里奥正好穿着奥利弗送他的衬衫,他只好拘谨地披上浴巾掩饰。

奥利弗借机接触艾里奥

其实奥利弗早已心动,也曾给出暗示,在打排球的间隙,借机接触艾里奥裸露的肩膀,但当时艾里奥僵硬的表情好像受到了猥亵一般,让奥利弗决定与他保持距离,想与艾里奥一家疏远又不自觉地接近。这种禁忌的情愫一旦曝光,随之而来的麻烦可能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污辱,所以奥利弗非常谨慎,他怎么能肯定艾里奥的表现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游戏呢?如果艾里奥仅仅为了有趣而缺乏真诚地试探,他的贸然回应就等于将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这将是两个人的秘密,但如果艾里奥哪天后悔或觉得被冒犯了呢?艾里奥的冲动能以少不更事作为解释,而他却的确被诱惑了。于是,奥利弗刻意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让自己可退可进。

但艾里奥的主动渐渐让他放下防御,转而享受两颗心摸索、靠近的过程中所激发的无可比拟的激情,他们终于互相验证了彼此的心意。可惜好景短促,奥利弗即将结束为期六周的夏日假期而返回美国。奥利弗为了大学的研究项目要去贝加莫几天,妈妈建议艾里奥陪他一起。这是他们最后的旅行,在绿意茂盛的山林中,他们大声以自己的名字呼唤对方,这时的配乐《Mystery
of love》恰到好处。

艾里奥与奥利弗在山林间奔跑,非常美好

接着奥利弗搭乘火车离开,艾里奥穿着奥利弗送他的宽大衬衫,从他目送的背影中都能看出浓烈的悲伤。他只好打电话给妈妈,请她来接他回家,他已心碎地不能行动了,这种破碎的痛苦紧紧攥住了他全身的骨骼,他就像沙滩在如海浪般汹涌而至的哀伤前无力抵挡。艾里奥还未被任何人或事束缚住,他能支配或放任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并沉浸在这即使苦涩的念想中。所以爸爸对艾里奥说的这段话令人感动:

“为了快速愈合,我们从自己身上剥夺了太多东西,已至在三十岁时,我们的感情就已破产,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们能给予的便越少。但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有感觉就不去感觉,多么浪费。……如何过你的一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只要记住上天赐予我们的心灵和身体只有一次,而在你领悟之前,你的心已经疲惫不堪了。至于你的身体,总有一天没人愿意再看它一眼,更没人愿意接近,现在你充满了悲伤、痛苦,别让这些痛苦消失,也别丧失你感受到的快乐。”

艾里奥打电话让妈妈接他回家

爸爸的理解太难得,我不想过多强调,可能因为这种来自于父母的理解,我在现实中看到的极少的缘故。爸爸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些情感最终都会离我们而去,这就是生活本身。艾里奥与奥利弗的两颗心才相近了一会便背离了,没有共同生活、一起成长的空间,奥利弗不可能为他停留,他也不会抛离家庭去追逐。他们的感情还远远没有发展到唯一的地步,“爱”这一词汇的表达还未出现。仅仅是心动不足以支撑顽强的行动,他们的相遇是瞬间的满足,终将在时间的侵蚀下全面溃败、消散。

当时奥利弗听到《Love me
way》便抛下艾里奥,兴奋地拉住一位陌生女子跳舞,艾里奥的愉悦像火焰触碰冰块般迅速萎缩,他颓丧肩膀颤着走到边上蹲下,朝奥利弗的方向定定看,突然不适到呕吐。这样激烈的反应以后缺乏现实的对象不会再出现了,即使后来接到奥利弗的电话,听到他已订婚这样可憎的消息时,他也只是默默对着壁炉流泪,心痛、不解、倔强交替出现,但经过这几分钟,难过就会减轻,之后他将自愈。

听到奥利弗订婚消息的艾里奥

可能每一段关系都像新燃起的一把火,迷恋,就像一团火焰,它能否持久取决于安置在它底部的柴薪,时间、身体、情绪这些生命的表现形式,都是我们能够给予的投入。即使这团火将会黯淡然后熄灭,但不可否认,当你燃起它的时候,在你心动的那一时刻,你已将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它之中。我们经历的,也是我们将失去的,因为无处安放。

(2018.01.07)

永利皇宫 2

艾里奥

艾里奥拿自己与奥利弗毫无办法的时候恰恰一晚停电,头枕在爸妈之间的艾里奥听到了妈妈念的一个段落:“有一位年轻英俊的骑士,疯狂地迷恋一位公主。公主也爱着他,但公主似乎对这份感情不自知。尽管他们的友情已经开花结果,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们是亲密的朋友,年轻的骑士总是羞于启齿,无法表达他的爱意。有一天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出来好,还是死好?’”
公主觉得最好说出来,不过她觉得有陷阱。
艾里奥听后说:“我绝对连问出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但这段话还是给了艾里奥信心,他想打破进退两难的局面,于是两人在广场上时,艾里奥对奥利弗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奥利弗。但愿你知道,我对真正重要的事有多么无知。”
“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明明知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认为你该知道,因为我希望你知道。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别的人可说。”

永利皇宫 3

奥利弗借机接触艾里奥

这一段小甜茶演得非常迷人,艾里奥决定把自己的心暂时交出去,看奥利弗究竟接不接。这时他第一次没有顾忌,无比期待奥利弗会有何回应。他没有拿捏分寸,先隔着栏杆大着声,对相离几米的奥利弗说“因为我希望你知道”后又低声念了三遍,到忍不住站在奥利弗跟前身体轻晃,反映了此时他心中不断涌动的波澜。虽然奥利弗轻描淡写地略过表白,艾里奥仍带着他到了自己的领地,那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奥利弗对艾里奥说:“我喜欢你谈论事情的方式,你为什么老是贬低自己。”
在阳光、水花、细草的鼓励下,他们头一次接吻了,意犹未尽。
【我们经历的,也是我们将失去的】 ————————————————
后来艾里奥突然流起鼻血,激起了奥利弗的关心,奥利弗意识到自己或许掩饰不了这种情感而消失了一天,艾里奥在暮色中静静等他,戴着与奥利弗同款的作为犹太教象征的“大卫之星”项链,之前妈妈告诉他“他们是谨慎的犹太人”,所以不必佩戴显示出身份的项链,所以这时艾里奥已决定抛开谨慎,单单遵循内心。出于与奥利弗敞开心扉的希望,也想自己积攒下关于性的经验而能与奥利弗更为成熟地恋爱,艾里奥与玛琪雅发生了关系。后来那一段表白的对话,在艾里奥和玛琪雅中间也出现过一次,不过此时艾里奥扮演了奥利弗的角色。当艾里奥与奥利弗再次发生关系后,玛琪雅来找他,艾里奥正好穿着奥利弗送他的衬衫,他只好拘谨地披上浴巾掩饰。

永利皇宫 4

艾里奥与奥利弗躺在他的领地上

其实奥利弗早已心动,也曾给出暗示,在打排球的间隙,借机接触艾里奥裸露的肩膀,但当时艾里奥僵硬的表情好像受到了猥亵一般,让奥利弗决定与他保持距离,想与艾里奥一家疏远又不自觉地接近。这种禁忌的情愫一旦曝光,随之而来的麻烦可能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污辱,所以奥利弗非常谨慎,他怎么能肯定艾里奥的表现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游戏呢?如果艾里奥仅仅为了有趣而缺乏真诚地试探,他的贸然回应就等于将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这将是两个人的秘密,但如果艾里奥哪天后悔或觉得被冒犯了呢?艾里奥的冲动能以少不更事作为解释,而他却的确被诱惑了。于是,奥利弗刻意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让自己可退可进。
但艾里奥的主动渐渐让他放下防御,转而享受两颗心摸索、靠近的过程中所激发的无可比拟的激情,他们终于互相验证了彼此的心意。可惜好景短促,奥利弗即将结束为期六周的夏日假期而返回美国。奥利弗为了大学的研究项目要去贝加莫几天,妈妈建议艾里奥陪他一起。这是他们最后的旅行,在绿意茂盛的山林中,他们大声以自己的名字呼唤对方,这时的配乐《Mystery
of love》恰到好处。

永利皇宫 5

艾里奥打电话让妈妈接他回家

接着奥利弗搭乘火车离开,艾里奥穿着奥利弗送他的宽大衬衫,从他目送的背影中都能看出浓烈的悲伤。他只好打电话给妈妈,请她来接他回家,他已心碎地不能行动了,这种破碎的痛苦紧紧攥住了他全身的骨骼,他就像沙滩在如海浪般汹涌而至的哀伤前无力抵挡。艾里奥还未被任何人或事束缚住,他能支配或放任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并沉浸在这即使苦涩的念想中。所以爸爸对艾里奥说的这段话令人感动:
“为了快速愈合,我们从自己身上剥夺了太多东西,已至在三十岁时,我们的感情就已破产,每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们能给予的便越少。但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有感觉就不去感觉,多么浪费。……如何过你的一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只要记住上天赐予我们的心灵和身体只有一次,而在你领悟之前,你的心已经疲惫不堪了。至于你的身体,总有一天没人愿意再看它一眼,更没人愿意接近,现在你充满了悲伤、痛苦,别让这些痛苦消失,也别丧失你感受到的快乐。”

永利皇宫 6

艾里奥与奥利弗在山林间奔跑,非常美好

爸爸的理解太难得,我不想过多强调,可能因为这种来自于父母的理解,我在现实中看到的极少的缘故。爸爸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些情感最终都会离我们而去,这就是生活本身。艾里奥与奥利弗的两颗心才相近了一会便背离了,没有共同生活、一起成长的空间,奥利弗不可能为他停留,他也不会抛离家庭去追逐。他们的感情还远远没有发展到唯一的地步,“爱”这一词汇的表达还未出现。仅仅是心动不足以支撑顽强的行动,他们的相遇是瞬间的满足,终将在时间的侵蚀下全面溃败、消散。
当时奥利弗听到《Love me
way》便抛下艾里奥,兴奋地拉住一位陌生女子跳舞,艾里奥的愉悦像火焰触碰冰块般迅速萎缩,他颓丧肩膀颤着走到边上蹲下,朝奥利弗的方向定定看,突然不适到呕吐。这样激烈的反应以后缺乏现实的对象不会再出现了,即使后来接到奥利弗的电话,听到他已订婚这样可憎的消息时,他也只是默默对着壁炉流泪,心痛、不解、倔强交替出现,但经过这几分钟,难过就会减轻,之后他将自愈。

永利皇宫 7

听到奥利弗订婚消息的艾里奥

可能每一段关系都像新燃起的一把火,迷恋,就像一团火焰,它能否持久取决于安置在它底部的柴薪,时间、身体、情绪这些生命的表现形式,都是我们能够给予的投入。即使这团火将会黯淡然后熄灭,但不可否认,当你燃起它的时候,在你心动的那一时刻,你已将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它之中。我们经历的,也是我们将失去的,因为无处安放。
(2018.01.07)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张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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